# 碎片自传: 童年2

小学我最喜欢的课程是音乐课，提前唱完歌，就可以出去玩了。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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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学旁边有一个大阶梯，梯子旁边是水泥滑道，供小孩子玩乐。感觉还好。再往上，是厕所。厕所后面是乒乓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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乒乓台那儿很安静。有一颗“古树”，据说建校之初就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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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，时间节点进入到我舅舅和我家闹翻之后。没有了朋友，怎么办呢？一个人消遣无聊。有好多种途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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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\. 养猫，跟猫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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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\. 一个人翻墙进入小学校园，独自享受寂寞。（不，并不是，是去感受探险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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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\. 下午带着我的滑板到处游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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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\. 跟着乡下孩子去田里摸龙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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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猫这个事情，我们后面再讲。猫占了我小时候生活的好大一部分，是我人生逃不过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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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我们去讲讲“探险”。我小时候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在“探险”。我总是想去一些幽静、没什么人、被废弃但又有优美的景色的地方。现在有些人把它叫做“秘境”。(类似于 爱丽丝梦游仙境 一样，唯一的区别是，我去的地方，里面真的没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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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\. 小学建筑后的秘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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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只是像现代学校那样，到处都是开放的，到处都能看到人，那学校还有什么意思？我这边讲的地方，是一个隐藏在小学背后，但不开放给学生或者校外人员的一大片区域。那里被铁门和围墙所围绕，里面也有教学楼，但被废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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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讲过，这所学校在几十年前，我妈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，提供初中教育。后来，可能是因为老师不够，也可能是因为生源不够，取消了初中教学计划 (因为铁路衰败，大量工人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，或者这些工人很多由于自身经济能力的增强，去到了更好的地方。但是我爸，属于不上进的那批人，所以没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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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情况下，那整个初中教学区，便都被废弃了。但那时候的建筑，和现在的不一样，有一种“古色古香”的感觉。你看过“哈利波特的教学楼”吗？类似于那种，但是更偏向80年代台湾学府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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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栏上有青苔。窗户是红木制的。林木很繁茂，长得和5层教学楼一样高，且接连成一片，遮天蔽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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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里面，你是看不见太阳的。只会感受到惬意和凉爽。更不必说，在里面还没有人打扰。你可以随意的摘取花坛里郁郁葱葱的“幸运四叶草”，任意把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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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怎么进去的？翻墙啊。到后期，我甚至都不从前门(钻铁栏的空子)进小学了。我从后面翻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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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怎么知道可以从后面翻墙进小学的？因为有一次我在家，突然从前窗看到一只猫，它沿着学校后的围墙慢慢向前移动。然后突然，它就不见了。我感到很好奇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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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那段时间老是做那种“飞檐走壁”的梦。所以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勇气。我直接就下楼，前往查看那部分围墙。我发现，通过“36栋”前的小土包(实际上不是土包，是一片土地，与“36栋”同宽，高于地面3米，用于种植蔬菜，不知道是谁设计的)，我可以很轻松的爬上学校后部的围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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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沿着围墙一段一段的往上爬。每过一米，围墙增高30cm，所以虽然到后面，墙看起来很高，但那不影响我站上去。因为我不是在最高点翻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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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，在最后一段，围墙突然增高接近半米。你以为你上不去了，实际上你不需要上去。因为你往内部一望，你会发现，内部已经是离地面很近了。于是你脚一抬，就成功翻进了校园，站到了学校的水泥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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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\. 没有人的医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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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个奇妙的地方，是一个医院。它的全称是“铁路人民医院”。就像我之前讲的，在我出生前，我所在的地理位置有大量的铁路职工。因为那里是一个铁路交通枢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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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路在那时算是个比较硬、比较有钱、比较“牛逼”的一个机构。貌似归国务院直属管辖。所以在那个经济不发达的时代，它的势力相对来说很强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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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乎，它买地、修房子、修学校，甚至是修医院。在这里，铁路职工可以得到比较好的待遇，看病可以花很少的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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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乎，我就在这个医院出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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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这个地方印象最深刻的是澡堂。那时我还小，迷迷糊糊地跟着我母亲来到公共浴室。这和外面不一样，外面是青石板、水泥地。但里面，竟然是洁白的瓷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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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雾气升腾，热水可以源源不断地从水龙头里冒出来。(至于我当时是不是进的女澡堂，我已经记不清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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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小的时候，总是觉得外部世界非常大，就一个小小的医院，在那时的我看来，也是非常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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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的几年，医院衰败，整个医院都迁移走了，只剩下一具空壳，象征着这儿之前的繁荣。医院内部在接下来的几个月，几乎被本地人和拾荒者掏空。而后，便没有人问津这个地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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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喜欢空荡荡的医院大楼。我更喜欢大楼下隐秘的花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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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花园，一般人是找不到的。它在医院大楼对面的低矮建筑的后面。我估计它是被用来让那些常年生病住院的人有个好心情、可以欣赏自然景色、顺便坐下来休养生息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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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地方，入口处被藤蔓所围绕。而后的走廊也被藤蔓所围绕。四周草木长得旺盛，但你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，那些不是杂草，而是被特意购买的植物。我隐约记得有一年，有小伙伴还像我炫耀其在里面摘取的玫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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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着我的滑板到处游玩”是什么意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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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玩过两种滑板，一种是带把儿的，手可以扶着，另一种是不带把儿的，通过身体左右扭动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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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开始我玩带把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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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着这种东西，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你得靠脚蹬，才能让车子前进。想要省力，就得找一些斜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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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主要玩两种斜坡：&#x20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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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\. 小学门前的大斜坡，这个坡非常陡，至少有30米，一般来讲，不建议飞驰而下。但我是谁啊？无聊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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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经过好几番尝试后总算掌握了正确的方法。不过在那之前，没少摔跤。这就和探险、翻墙一样，总会有一些风险，手磨破皮是可以接受的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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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\. 另一个斜坡是我家后面的马路，这条马路一般从医院开始，一路平缓的下降，直到我家。但在到我家之前，有一个超级急的弯道，除非你站在弯道口，不然是看不见向你开来的车辆的。我一般在那个弯道之前就会停下。因为我害怕。(在这种情况下，车辆是无法被提前预见的。然而在平路，你很轻易就能知道对面会不会有车驶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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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们来讲讲摸龙虾、掏鸟蛋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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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不喜欢这些活动的。一方面，我觉得破坏生态体系，另一方面，我觉得都有风险。掏鸟蛋容易摔伤、摸龙虾摸到蛇怎么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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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由于无聊，我还是跟着山里的孩子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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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山里的孩子一起走路，不用担心迷路，他们认得路。其次，那些风景我都没见过，所以觉得还OK。实际动手的部分多是他们做，我一般就跟着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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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谈到摸龙虾，这就不一样了。我是真下手去摸过，而且还有好多收获。其中有一次，我还把摸来的大龙虾放家里养了一整年。不过很遗憾，它没能熬过那个夏天，在蜕壳的过程中，没成功，死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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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还怀疑，是不是由于我太久没帮它清洗身体，导致它身上的青苔太多，阻碍了蜕壳。又或者，是因为我没有喂它吃东西，所以没有力气蜕壳。详细原因我不得而知，唯一知道的就是，我从那之后再也不想养水生动物。我觉得它们太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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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我要讲讲我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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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第一只猫，不是我买的，而是邻居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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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一开始，也不是送给我，而是送给我奶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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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奶奶曾在我家住过两次，每次大概1年。她老是想回武胜老家。(武胜是一个地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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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在老家，她根本得不到好的照护。哪像我家这样，还能提供现代的生活环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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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在我这边，常常杵着拐，到处走，但一般不会超过1000米。因为行动不方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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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，她去楼下玩，遇到我楼下的邻居。邻居送了她一只猫。邻居是个女医生，男人应该是铁路上的。她给我吃过几次甜甜的杀肠虫的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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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我说的，邻居们都在渐渐搬离那个地方。所以这个女医生家也要搬走了。但她却不想把那只猫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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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的原因是，这只猫几乎整个背都是秃的。什么叫做秃？就是背上没有毛。我家人最开始把它叫做“赖皮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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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猫最开始出现在我家，我家人是极不欢迎的，她们觉得奶奶捡了个不好的东西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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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后来，由于我爸爸经常钓鱼给猫吃，不出一两个月，猫的毛竟然完全长出来了。皮肤光亮细泽，完全不能想象之前它身上一大半都没有毛。（据了解，可能是它之前的人家经常给它吃 炼油后 产生的废料肉渣，没有营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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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猫的毛是纯白色的。全身没有任何杂色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只猫的缘故，觉得它的脸型长得特别好，以后在我的人生再看到同样的纯白猫时，再也不能觉得其他猫的五官是长得端正的了。（据说它有波斯猫血统，但它的眼睛不是蓝色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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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而然的，我天天跟这只猫玩。我家在比较早的时候就全铺设了白色的地板瓷砖，所以在夏天，躺在地上玩都没有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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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更方便的和猫玩，我经常性地不开门让猫出去。这样它就只能待在家里，不管它跑去哪儿，我都能找到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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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象这个画面，在某个慵懒的夏天。你在大床与墙壁的缝隙，放上几个枕头做支撑，拉上一层薄薄的床单，也许是空调被。地上铺着软软薄薄的布料，然后你把猫放在头顶，一起钻进并睡在那个你制造的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小方格空隙中。而且，空调还开着，你能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惬意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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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种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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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虽然猫在醒来的一刻受到了莫名的惊吓，拍打我脑门好多下，但我并不介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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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只猫后来难产死了。她有过两次生育。第一次，没有任何意外发生。某天我在跟踪她的时候，发现她老往隔壁栋废弃的堆满材火的房间跑。于是我进去，发现她钻进了木材堆里。讲是木材，实际上就是些枯树枝堆成的半个房间高的物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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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木枝给翻开，发现一只可爱的小猫向外缓缓走来。它好小，就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。和它妈妈一样，它也是浑身雪白。(它走路还有点费劲，这也是为什么它没逃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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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讶之余，我把它捧起来，欢快地往家里带。到家之后，经过妈妈的指点，给它弄好废旧衣服做起来的窝。当时是夏天，所以不用担心猫猫会冻死。于是最主要的事情便变成了，给它寻找合适的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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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想，它妈妈那么喜欢吃鱼，那它也肯定喜欢吃鱼。于是我拿出剪刀，把一个大鱼，分成很多指甲盖一样大小的肉块。没想到小猫还真吃了。可以想象，那一个月我是多么开心，天天和小猫腻歪在一起。把它放头上、放肩上、放腿上或手上。仿佛我是它的第二个亲人。(或者我是它爸爸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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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好景不长，不知道我妈是从哪儿来的想法，非要把小猫“送”给别人。却又不是真的送，换回了两包盐。这个事情，在后面被证明是错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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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，尤其是母猫，是有极大风险难产而死的。如果我当时能做出某种形式的反抗，也许我就不会失去她的子女。我还会和她以及她的后代愉快地生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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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失去猫孩子的一个月后，有一次，我忍不住去买猫那家人看。隔着窗户开始呼唤起小猫。那是一种我与它之间特别的暗号。是由上下齿紧闭，唇微微张开一个口，利用门牙中间的缝，让气流从外向内通过并摩擦，而产生的声音。(至于为什么这样做，是因为我发现这是唯一能拟声小猫叫声的方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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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小猫听见了，它朝着窗户前行，用尽它所有力气，尝试着各种方法到窗户那儿来。它是那么小，但意志又那么坚定。最终，它到了窗口，从一个洞口钻了出来，与我汇合。我手里捧着它，非常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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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突然间，可能响动太大，惊扰到了那家人。于是乎，有人过来了。我开始感到害怕，进而把小猫放回到了窗口。现在想起来，这恐怕是我做的第二件错误的事情了。要是我的意志能再坚定一点，也许小猫现在还是和我在一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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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意志要坚定，不要让外部事物，阻碍你前进的方向。（只要你的方向不伤害其他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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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，对了，中间有个小插曲。有一次父亲亲戚那边来了一个很好看的妹子。我邀请她到楼下玩滑板。我看她长得好看，不经意间给她讲了一句：“下次你来就看不到我了，因为我要搬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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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确信她是听到的。然而她没有回话。估计是没把我放在心上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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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，小学生涯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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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录1: 倚栏卧听风吹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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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件事我在小时候觉得挺惬意的。那就是我有自己的独立卧室。我的床就放在窗户边。窗户是那种木质、玻璃占4格的结构。这种结构很明显的表现是，你可以用手把两扇窗从里向外推开。并且，这种窗户，是关不严实的。每次下暴雨，我都能听到外面清晰的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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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甚至可以闻到外面的清新空气。我不知道在城市里的人有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。在一段时间没下雨之后，突然来一场雨。整个空气都变好了，你感到的是一阵清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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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种解释是：在夏日，天大旱。突然乌云密布、电闪雷鸣。你站在你家的阳台上，你家阳台只有不到一米的围栏。你家没有防盗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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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往外一看，就能看到蓝天。或者青山。但这时，你看到的是乌云。你能清楚的看到乌云的细节，那种气势，是你在课本中学不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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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闪电率先出来，很清晰的一条痕迹，接着便是一声闷雷，震慑心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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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你知道大自然的威力，你感到震撼。但同时你也知道，你站在这阳台观赏它是安全的。因为你家楼顶有避雷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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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狂风在炎热的夏日带给你凉爽，同时你眼前也在上演着大自然的“不凡戏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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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够和大自然挨得这么近，这种感受，我想城市中的人是无法理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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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录2：为何我会对血汗工厂产生深深的敌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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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因为我小时候，经常会去到母亲所在的工厂参观。她在玻璃厂上班，但那儿不生产玻璃，它生产酒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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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无法想象那个环境，高温、拥挤、肮脏，坚硬的钢铁机器与永不停歇的过度噪声，仿佛把人们身上所有的美好都淹没殆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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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能在那种环境发光发彩，除了厂矿老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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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让人恶心的是，他们克扣工资、他们总想让你白干一个月，第二个月发第一个月的工资。这很明显是违法劳动法的。（而且在厂里的工人，是没有前途的。每天做着重复的劳动，日复一日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。我接触到的那个年代，是一周工作6天，每天14个小时。不干就滚蛋。我厌恶这种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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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> 现在人们讲的996，大概也是这种东西。要是在西方，这种公司早就被罚款到破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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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> 而在中国，没人关注他人的死活。有权的都是既得利益者，他们才不想改变现有的状态呢。他们还希望从劳工身上榨取更多的价值，借企业主的手，放进自己的腰包呢！
